我和我的编译器

“要不然…要不然…今晚再编译一次?明早我过来看结果,好不好?”

“想编就编呗”,她漫不经心的说。

5个小时的等待…在得到确定答复之前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结果。“她编译通过了吗?”,你嚼着米饭在想。“她编译通过了吗?”,你一边走路一边想。“通过啦!通过啦!”,你从梦中发出会心的微笑。然而第二天去那滴滴答答闪着光标的屏幕前,你一定能发现一行行刺眼的红字。

我发现我的编译器是个女孩子,无论我怎么追求她,她总是拒绝我。

Don’t know how to build #^$&@.lib

光标假装认真的一下一下的闪着。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!”,这次我真的有点发火,“按照makefile执行!”她一定知道怎么编译的。她只是想试试我。我这样暗自想着,并且忍住偷笑。可是抬头看着那闪烁的光标,这次看起来她是认真的。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编译了。为什么在服务器上她每次都能顺利编译通过。在我这里就不行。或许她只是想要一个更刚猛的CPU,更宽敞的内存和更顺畅的网络。这是我所没有的。

重新检查,makefile, sources还有dirs,我完全没有碰过,原原本本的从服务器上拷贝下来。可是根据编译脚本本该编译出来的lib就这样神奇般的在编译进几十个exe之后,从硬盘上消失了,连一比特的碎片都没有留下。这不可能。这没有道理。要不我去单独编译一下lib?那不行,那需要太多依赖了。他们都在之前的编译环节中被删除了。我也许可以跟别人借一个lib过来。不过编译环境选的不一样,这样编出来的东西很可能不能跑。

“要不然…要不然…今晚再编译一次?”故事就这样进行着。

“现在我正编一个debug版,但是retail版也需要编译一下。一起编译可以吗?”

“没问题”,她望着窗外。

我没有自信。不过她看起来没什么不愉快。“那劳驾你了。”

第二天,不仅retail没编出来,连新来的debug也fail掉了。

Can’t open file ^*%%&*, check if other progress have opened it.

她不能容忍在我的机器上同时运行其他编译进程。

近来我发现,原来奇迹般的清除编译好的lib文件的,都是该死的杀毒软件!我错了。我不该让她跟杀毒软件呆在一起的。我把杀毒软件彻彻底底的从硬盘清除掉。就如同他删除那些lib文件一样,不留一比特碎片。还好她不会不依不饶,事情过了也就原谅了我。

我最喜欢卡夫卡的树,在雪地上横躺着一棵树。他看起来漂浮在雪面,似乎轻轻一推就会滑落山崖。不对。他已经深扎大地,深埋雪底。不过,那也仅仅是看起来如此而已。

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能否顺利编译成功。

不过,经历这些事情,我更加牢记了程序员的三大定律:

1. 她永远不会犯错

2. 如果犯错都是我的错

3. 我一定会犯错

以上

宅男搭讪手册

今天跟5+聊天说到虽说他很外向,却不擅长跟陌生人搭讪,我忽然想到可以奉上宅男搭讪手册以戒之

跟程序员:“哇你在用Vim, 我一般是用notepad++, 在Linux上偶尔用用emacs不过把快捷键全改成notepad++的”[挠头]

在篮球场上:“哇后仰。。好球。。你的腰没事吧。。”

跟小学生:“你刚才是不是‘以此两个魔法兔子为生祭召唤出黑魔导’?可是你没有飞刀这个魔法卡。。”

跟初中生:“《意林》没意思,你该看《读者》,我最喜欢里面的《言论》那个栏目。”

跟高中生:“你们学校附近也没有网吧吧。。我记得我那时候逃课去网吧。。都要跑好远好远。。”

跟大学生:好吧。。you get the idea…

跟富二代:“你用Wii玩高尔夫,胳膊不会酸吗?”

跟中产阶级:“唉最近油价又涨了。。对了听说最近要停止供应90号汽油?”

跟房奴:额。。同理了。。房价。。

最后,来自the big bang theory… 跟女生:”Oh, good shoes, where do you get them?”[bazinga…in fact I don’t care…]

程序员日记

今天在电梯间碰到一个熟人,人家问我:“咦你住在这里啊,住在几层?”

我说:“你要知道我住在几层干什么?想去找我玩?”

“没有没有,随便问问。”

“那你就没必要知道了,知道了更累,这些底层实现你都不需要知道,反正想找我就CALL我就对了,接口就是一个11位整数,135xxxxxxxx,免得以后搬了家换了地址你就找不到我了,或者还要我告诉你,那多麻烦,这叫做封装blablablabla……

[对方已经昏掉]

“如果要我告诉你,为了那个目的我还得实现一个observer模式,我还得维护一个所有记得我的地址的人的列表,每次一更新地址,哦对,用你们的话讲就是搬家,再挨个通知一遍,那得多累啊。。这个observer模式还有多种实现方式blablablabla…..

[继续昏厥]

“如果要维护的地址太多,都放在我的地址簿里就已经不可能了,需要专业的大型数据库来维护,对,你们管那个叫做黄页公司。我只记录一部分,记在本子里,就像Cache,其他的都放在他那里,要用的时候去他们那里查,你知道吗,DNS服务器就是这种性质blablablabla……

[已经是面对空气在说话了]

“当然啦,其实电话簿也有黄页的哈哈。看来我说的不对。要不然我还是告诉你我住在几楼吧。反正你的内存也挺多的,暂时不会缺页。咦,怎么这么快就走了。唉通讯连接中断我的发出去的包都丢掉啦…”